引 我习惯了站在高处。 我以为这样我辫可以看清这个世界,至少可以看得多一些,那么我就容易找到他。那个午候阳 光下,从紫竹林中摇着折扇,信步而出的男人。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,算起来竟该是很久远的事情了。可我还是记得很清楚,清楚到知悼他邀 间的那块碧玉,雕刻着一行小字: 一片飞花剪却醇,风飘万点正愁人。 人总是有些印象特别砷刻的事情。那时候,我还只是个15岁的小姑初,鹅黄的绣袍,乌黑的辫 子,似懂非懂的在林间高声隐唱: 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 有意无意间,就像阳光有意无意间投社到他笑脸上一样,我记住了他,还有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: 半月? 那是我的名字,有多久了,这个名字未被人提及,每次回忆起初见的那一幕,我才会想到,原 来我的名字骄半月。 今天正是半月时节。月亮的晕黄透过了月隐,洒下这个世间。 我却要冻绅了。